在仙侠剧深陷“三生三世”套路与工业糖精的创作困局中,《白月梵星》以“五念集石”的核心设定为引,跳出悬浮恋爱的桎梏,用单元副本的叙事结构解构人性执念,在仙幻外壳下完成了对现实情感的深刻映射,成为开年仙侠剧的黑马之作。该剧摒弃了传统仙侠的狗血误会与慢节奏拉扯,以“全员长嘴”的清醒设定、紧凑的副本推进,让仙侠故事回归对人性本质的探讨,实现了类型剧的叙事突围。
剧集最精妙的突破,在于将奇幻设定转化为人性审视的载体。“爱恨杀贪善”五种执念对应五大副本,每个副本都是一面照见现实的镜子,让仙幻剧情落地于可共情的情感体验。宁安城副本中,城主以“爱”为名构建结界囚禁百姓,实则是控制欲的极端宣泄,白烁那句“你用亲情做囚笼,比妖魔还伤人”,精准戳中现实中“以爱为名的情感绑架”痛点;异人城副本里,卖馒头少年为守护城池甘愿化作傀儡,将集体与个人的抉择困境藏于奇幻剧情,比直白说教更具感染力。这种将抽象人性具象为副本谜题的设计,让仙侠故事不再局限于情爱,更承载了对人性复杂面的思考。
反套路的角色关系与剧情走向,更打破了仙侠剧的固有框架。不同于传统仙侠“二选一”的虐恋套路,白烁在梵樾与茯苓面临生死危机时,直接炼出两颗救命丹药,用清醒抉择规避了强行虐心的俗套;面对男二重昭的情意,她直白宣告“是因为我喜欢他”,拒绝模糊拉扯的情感内耗。反派茯苓也并非扁平的恶,从被执念吞噬的疯批妖女,到恢复白曦身份后的纯粹善良,角色弧光完整且合理,其“紫中带彩”的造型设计更暗合性格的多面性。就连配角也各有高光,宁安城城主以一己之命换全城安宁的抉择,让群像塑造摆脱了工具人属性。
剧集的深度的在于对“成长”与“道”的全新诠释。白烁并非开局即神的天选之子,而是从求仙报恩的凡人少女,在目睹父亲牺牲、历经副本磨砺后,逐渐明白修仙的真谛在于守护苍生,最终以凡人之躯成神,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。梵樾则从只懂自保的偏执妖王,在与白烁的相伴中放下执念,学会为爱与苍生让步。这种双向成长的内核,让“梵星闪烁CP”的情感根基远超工业糖精,其默契藏于递披风、疗伤等细节互动中,拉扯感远比直白吻戏更动人。《白月梵星》用叙事创新证明,仙侠剧的破局关键,在于以奇幻为表,以人性为里,让观众在追剧时既能感受仙幻浪漫,也能照见自身的情感困境。